Limit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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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尤/主奥尤】Pride & Prejudice(2)

本章可名《哥哥弟弟去了哥哥的老公家里做客结果弟弟却怼上了哥哥老公的朋友请问怎么办在线等我好急的》

继续封笔,不写就虚,突然出现。

哦对九月之后可能就真的不写了,以后就可能是学习打卡的风格了。

我争取写到这篇完结……OOC谢不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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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每一场拥有灯红酒绿和佳人的酒会总会在天边擦黑时开始,又在晨曦即将越过青山时结束。有的人也许携成眷属,有的人也许遇上了朋友结伴回家,欢声笑语终归会在清晨归于静寂。

普利赛提先生带着一家人回到家洗漱之后便歇下了,尤里洗漱好之后换好睡衣跳起来趴在自己的床上,懒洋洋地问:“喂,猪,不睡觉吗?”

他对他的大哥总有些奇奇怪怪的称呼。

勇利似乎陷入了什么甜蜜的问题之中,看着窗外,带着淡淡的笑容,声音也带着笑意:“我在坐一会儿,你自己睡吧。”

尤里挑挑眉头,阖着眼问:“怎么?看上那个什么尼基弗洛夫先生了?”

勇利只看着窗外,没有说话。

尤里自讨了个没趣,翻了个身拉掉灯,拉高被子叮嘱:“别太晚睡。”

一夜安然。

8.

几天之后,一家人坐在长餐桌旁吃着早餐。晨光熹微,小妹趁着大哥没注意悄悄拿过了已经涂好黄油的法棍片,把自己盘里的白面包片放进大哥的盘子。

勇利没说什么,笑着摸着小妹的金发:“不能这样哦。”

“咚——咚咚——”门被敲响,尤里推开凳子去开门,信使站在门外,用公式化的声音道:“早上好先生,这有一封胜生先生的信。”

火漆泛起的微弱光亮昭示着他的重要性——那是尼基弗洛夫公爵专有的火漆印。

尤里拿过餐盘上的烤面包片,把信塞进了勇利怀里:“给你的。”

二妹妹连忙夺过勇利手上的信,惊呼道:“是尼基弗洛夫先生的信!”

小妹也凑过去看了两眼:“wow,他邀请大哥去他们府上做客诶!”

尤里从小妹手里夺过信纸,叼着面包片扫了几眼信纸,嚼着嘴里的面包说:“我想你需要一辆马车,”他咽下自己嘴里的面包片,“妈妈,给他备马车。”

普利赛提夫人撅起她肥胖的身躯夺过信,匆匆扫了两眼:“不。”

“不行,”普利赛提夫人的话让餐厅陷入一片沉寂,“你骑马去。”

全家人:??????

9.

天色阴沉的要下雨,尤里坐在楼梯口,带着弟弟读书。

当雨滴毫无保留地从天上砸下来的时候尤里刚刚从镇上信使手里拿来的信赶回家,他拿下晾衣麻绳上的毛巾,敲开了自家门。

“尤里,”普利赛提先生送上一杯热牛奶,“拿到信了?”

“是啊。”尤里擦着自己的被雨打湿的金发,有些狼狈。

二妹妹和小妹妹两个人叽叽喳喳地坐在楼梯口,称赞着母亲的牵线妙计,弟弟一个人安静地坐在一旁读着书,也并不恼。

尤里擦着头发的样子总有些自然的诱惑的成分在里面,让他显得美丽又帅气。

他缓缓开口:“妈妈,您真是有先见之明。”

接着他就拿过了父亲读过的大哥的信件,坐在楼梯口看了看,就听见小妹妹的问题:“哥哥,大哥哥说了什么?!!”

“他说他生病了,”尤里紧张地回道,“是感冒,在那边养病。”他接着抬起头说:“妈妈,我要去看一下他。”

“为什么?”普利赛提夫人有些不解,“让他在那边说不准就成功了不是?我们家族不就光大了吗?”

“但是,让他在那边发着高烧,你们就这么放心?”尤里站起身,回了房间说:“我去换衣服,雨停了我可以走着去,没有什么。”

“如果你要是这样对待你的孩子,那你觉得到底是家庭重要还是孩子的命重要?”

10.

第二天他便踏上了行程,他没有骑马,没有马车,踏着晨光走向几十里外的尼基弗洛夫公爵府。

“普利赛提先生,到访。”管家敲门进入餐厅,餐厅中只有奥塔别克和阿尔京妹妹在吃饭。奥塔别克听见普利赛提四个字就下意识地想站起来,他只知道那天在他面前挑事儿的人是普利赛提家里的孩子,却不知到底是几小姐,可是又有直觉,进来的这个人,也许是个惊喜。

尤里昂首挺胸地走进来,站在距离餐桌五米处行了屈膝礼,奥塔别克连忙回礼。然而一旁的阿尔京妹妹傲慢地看了一眼尤里,他们兄妹都觉得这张脸莫名熟悉。

奥塔别克沉默了一会儿道:“早上好。”

“你好,”尤里耸耸肩,“我只是来拜访我的大哥。”

奥塔别克暗叹一口气,知道自己的幻想有些破灭。

他认出来了,湖绿色的瞳孔,金色的半长及肩的金发,还有偶尔凌厉的眼光——是他那一日见到的那个美人,那个告诉他舞蹈是表达感情最直接的表现的美人……

或者说,那个用他最不喜欢的方式在他心里藏着根刺的美人。

11.

奥米娅看着哥哥和这个野路子里出现的男人她不满地提示一声,然后用不屑一世的声音说:“在楼上。”

尤里斜睨了眼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奥塔别克,一副礼数周全的微笑回给奥米娅:“非常感谢您,阿尔京小姐。”于是便转身准备离开餐厅。

“你不该像现在这样,”奥米娅切开鹅肝,冷冷地告诉她的长兄,“他不适合你。”

奥塔别克没回话,招手拉过来管家,低声吩咐着:“一份和我相同的早餐送上胜生先生的客。房。”

管家也不说什么,应了声便去了厨房做早餐了。

“你……”奥米娅刚开口就被奥塔别克制止:“吃饭。”

楼上客房,尤里正在义正言辞地指责勇利这种不爱惜自己身体的行径,管家先生敲开门把法棍片和煎好的鹅肝以及牛奶放在床头的小桌子上。

“主人招待的,请慢用。”管家说完就出了房门,准备离开。

尤里把面包拿过来,嫌弃的神情溢于言表:“你都生病了还给你这么粗糙的早餐,还说给你很好的照顾,你是不是在骗我啊猪?”

“那是你的早餐。”维克托推开门,走进来站在勇利身边,俯下身覆上他的额头问:“头还疼吗?还有点热。”

勇利一愣,面上突然就红了起来,嗫嚅着回道:“没有,最近好多了。”

“要在这里多待几天吗?”维克托靠近他,想要亲昵地蹭一蹭他的额头,却被勇利推开了。

尤里突然觉得自己胸中一口闷气没咽下去,怒吼:“你你你你干什么你?!”

维克托笑着站起身,很绅士地说道:“也许某一天不就要成一家人,不是吗?”然后看见桌子上精致的早餐和餐后甜点,笑着说:“早餐要热着吃,不要辜负一番好心。”

“这不是您带上来的吗?”尤里有些不解。

维克托摇摇头,把床头柜上的白粥搅了搅,吹去上浮的热气:“这才是他的早餐,他只能吃些这种流食。”说着他想补充点什么,话到嘴边又变了一番:“这些早餐是正常招待。”

12.

尤里端着精致的瓷盘接着法棍面包掉下的面包渣,喝了口暖牛奶,暗搓搓地下了楼。

这个大哥是彻底陷下去了,最近也不能回去了。他忧伤地想着。

下了楼就看见打扮精致的奥米娅小姐端着自己的抽丝扇上了楼,路过他的时候还翻了个白眼,意味不明地冷哼一声。

尤里没说什么,便到了会客厅。他看见窗边的信架台旁坐着奥塔别克,他坐在那里,安静地写着信。

奥米娅拿了东西便走下来,看着自己的哥哥,又看了看面前坐着看书的尤里,状似不经意地问:“尤里,要不要起来散散步?”

尤里从书本上抬起头来,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下,鉴于绅士的身份在那里摆着还是站起了身跟着她走了。

奥米娅挽住他的胳膊,冷笑了一下,问道:“您的父亲真的是个很厉害的人。”

尤里点点头,也没讲什么。

“毕竟能把家里所有的孩子都带出来社交,您的父亲真的是很放心,”奥米娅笑了笑,故意在奥塔别克面前搔首弄姿了一下,显得自己还很是风韵犹存,“不过我想,我们的家族,可能不需要这么多的人出来社交。”

“我想您对于社交这个词语颇有些误解。”尤里明白这是含沙射影地说他的家里人攀高枝,“每个人都享有舞会,享有身边的朋友,我们能有幸认识您家人,那真的是非常的幸运。更不用说是朋友了……”

奥塔别克插了句话进去:“如果只是朋友的关系,我想这还有很大的差距。”

“那您对朋友的定义是什么?手挽手散步吗?”尤里带刺地笑了笑,像沙漠里带刺蹦出的玫瑰。

奥塔别克埋头继续写信:“至少要彼此理解,而不是用自己的思想来束缚别人。”

尤里从鼻腔中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毫不留情地怼回去:“那您真是不懂得占有欲三个字。”

顿了顿,改了个说辞:“不,应该是束缚长了,占有欲过度。越是说什么样的话,骨子里藏得就是反着来的意识。”

奥塔别克突然抬头,看着他道:“如果您这么认为,那您一定没有朋友。”

尤里笑着反问道:“怎么,您有?”

“刚刚好,我有一个。”

“我看您连那一个也是远在天边……”

奥塔别克贪恋地盯着他的脸,旋即埋头下去继续写信。

“他是近在眼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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